姚笛:那些爱上别人老公的女孩最后都怎样了?

姚笛重新出现在观众面前,不再是当年了无心事的俏皮姑娘,虽有部分粉丝力挺,最终抵不过喷子黑化——双眼皮太宽,皮肤起了皱纹,太瘦的肩膀好似刀削过——她才三十岁出头呀,眉眼间全是沧桑,当年的后生花旦已经开始代言国际大牌,而她的微博照片尽是不知名的化妆品,若没有当初的“周一见”,想必现在也是忙于宣传新剧,机场走秀,更不用说香奈儿之类的大牌广告上全印着她的颜——而且是那么漂亮的颜。

什么样的人最不容易得到幸福?

做过小三的女孩和穷很久的男人。

两者皆关乎尊严,人的尊严又是幸福最关键的一环,什么都不像它宝贵,一旦崩塌就难以重建,因前者牵连他人,哪怕闯祸的人心受重伤,也要被人唾弃千千万万年。有谁能像张爱玲那样潇洒,爱一个已婚男人爱到光明正大,尘埃里的爱情到了云间再从指尖溜走,三年感情逝去,她慷慨把爱情送给年轻漂亮的小护士,自己转身又写出一部鸿篇巨著,让一代代的女人们嘤嘤哭着读了这么些年。

当年从学校毕业,以为全世界的爱情都是非黑即白的,再可怕的爱情还能可怕到哪里去?无外乎就如我和前男友,脚步不再平行,哭过闹过热战冷战,慢慢慢慢淡下来,发誓老死不相往来,最终再沦为陌生人的相处 。

一次陪闺蜜去为她的朋友解愁思,才知道爱情还有另外不堪的一种,女孩高中辍学进入社会,因性格讨巧模样俊俏,比我们这些傻傻读书的人更精通社会复杂的一面,她吐着烟圈,轻描淡写地说,“你看,我这么糟蹋自己,他也不会和老婆离婚的”,我看到她胳膊上烫伤的烟疤,从青筋处爬起的纹身,她带着毁灭自己的笑,牙齿浸染了一层油腻的黄色。

我黑白分明的世界从此被凿开一个洞,那里面尽是道德模糊的爱情,“爱上别人的老公”是一种最坏的宿命,但它偏偏发生在这样炙热的生活里,我看着她——她美极了,肌肤是雪白的,五官挑不出一点瑕疵,这样的姑娘爱上谁都可以幸福,却偏偏要立志嫁给变了身形的中年男子,他有才华也有肚腩,没有心机也没有主意,爱她是爱她,但他就是无法回到二十岁,敞敞亮亮地给她一个家。

后来远走他乡,很少听说她的消息,现世美女大多盼不来英雄,每每听说相似的故事,总是想起她手臂上的烟疤,大概此类爱情正如此,来得猛烈,去得艰难,过程撕心裂肺, 结局却惨不忍睹 。

再回到家乡,问起朋友她的后来,朋友说,“在菜市场遇见她,还住在父母的老楼,肥胖,油腻,不修边幅,一手挠搔着头发,一手伸进衣服去探松掉的乳罩肩带,比婚后十几年的市井妇女,更要不堪。”坏的爱情总是抽掉女人的脊骨,这是很现实的规律。

曾在寂寞的夜里听情感电台,这世上的爱情有着各式各样的热闹,有一姑娘穷追不舍地解释,“他是我的上司,我不是个坏女人,我可怜他的妻子,我也会待他的女儿如亲生,我不要他的一分钱,我只是爱他。”主持人问,“他给你承诺?”她叹气,“他只是让我等。”

这样的爱情当然错误,女人若是把爱情给了错的人,还有什么幸福可言,命都赔进去一半,名誉更是分毫不剩。忽然也憎恶起男人, 在网上数个女人论坛上潜伏,不久就懂得了某些爱情的套路,大多数出轨的男人总是以“我的妻子根本不懂我”为开场白,又借“给我半年时间说通她”为承诺,再靠“我只是可怜孩子其他没什么”为结束语,坏的时候,“再等等”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借口,好的时候,“再等等”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承诺,年轻时我们总以为自己爱上的是一个人,其实我们爱上的是一类人,世上有年轻有为的贺涵,也有事业有成的老谭,不必只在坑坑洼洼的地方,胆战心惊地等一个注定的摔倒。

我有一个要好的网友,许久没看到她上线,有一天她的头像闪起,急迫问我,“你说——那些爱上别人老公的女孩最后都怎样了?会不会因为爱情,也会有好的结局?”

八成猜到她的故事。我要怎么回答她?除去那些遇到真正勇敢果断的男人——敢于告知一方婚姻破裂的事实,而后接受另一方感情勇于承担一切后果——剩下的女人都在憧憬中日渐黯淡。

在我把敲打键盘当作职业的很久前,遇见过这样一个女孩子,她突然带着行李住进出租房的阁楼里,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。她住下小半个月,一直是失掉灵魂的神情,我总是在深夜听到头顶嘤嘤的哭泣声,直到几周后一个女人找上门,是寻常主妇,愤怒得失态,嚷着为自己的婚姻讨个公道。

女人最不值得为同一个男人抢到头破血流。两个人要么浪费青春,要么失掉颜面,说到底都是输。

那之后她在肩膀上纹了身,涂了夸张的眼妆,把一个环形饰品穿进鼻子里,拿着半瓶子龙舌兰,逮住谁便絮絮叨叨,忽然变成不遮掩“罪行”的姑娘。那些年我不知道有钱人也有烦恼,她有钱,有给她自由的父母,有不满三十岁的脸蛋,也有很多人性的闪光点,她挑战了爱情中的道德,也非要用堕落去证实对一个男人的真心。

她慷慨告诉我一场悲剧爱情的来龙去脉,我答应她待我有一天才华横溢,一定把这个故事写下来。

“把结局写得好一点。”这是她说给我的话。

不久后她离开这里去了加拿大。这是听说,没人愿意提起她去了哪。

只是再读亦舒时想起她,在真正写作之前,我就欠了一个复杂的故事。

黄振华劝诫妹妹黄玫瑰离有妇之夫远一些“你何必把一时的任性建筑在别人下半生的痛苦上头。”玫瑰顶嘴,“我不是破坏他们家庭的罪人,远在周士辉的眼光落在我身上之时,他们的婚姻已经破裂,即使周士辉以后若无其事地活下去,他们的婚姻也名存实亡。”

谁知道哪一句才是爱情中的真理,偶尔看到姚笛在某节目中唱到“用沉默埋葬过去”泪崩的视频。我在等自己才华横溢的那一天,也为这些姑娘祈祷一个真正幸福的结局。

说不定哪一天,那个我已记不清姓名的女孩,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国家,已经谈上一场热热闹闹的爱情,他来自干净的家庭,对人礼貌有距离,也懂得握紧她的手,他们每周五晚上裹上棉衣,一同穿越公园,亲热如其他情侣。

遥在南半球的流言蜚语没有越过赤道,她始终记得心底那块疤,看向汪洋对岸的时候,只求此生安稳,再也不碰乘风破浪的另一种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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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方  2017-10-15 07:0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