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猫侍卫:女生好久没啪后再啪是什么体验?

豁然开朗

王城,帝都。

花发西园,草薰南陌,韶光明媚,正是人间四月天。

凌天清被捆在龙床上,白净的脸上,血污已被洗净,露出一张明秀可爱的脸蛋。

这一刻,她的绝望大于小女孩家家的羞涩。

而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俊美男人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那双墨玉般的眼里,深藏着令人恐惧的暗黑风暴和绝对的控制权。

“叔叔,你到底知不知道,你这样做是犯法的?我的律师一定会让你坐牢!”凌天清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,可她还是不相信,还是试图改变这一切。

男人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浑身上下都充满着骇人的气势。

他的年纪并不大,眉目凌厉如画,只因为至尊的身份,让那张原本应该青春飞扬的脸,蕴含着令人猜不透深浅的力量,和上位者不容任何人忤逆的气势。

“现在放了我,我可以考虑不起诉你。”凌天清放软姿态,又哄又骗,希望能逃出一劫。

她很想哭,还有一个月就是十四岁的生日,原本想在生日那天拿到斯德哥金奖作为礼物,可一转眼,她就来到这么莫名其妙的空间,真够狗血!

俊美的让人不敢逼视的年轻男人,依旧坐在椅子上,目光平静如无风无浪的大海,看着床上不断挣扎、不断说着他听不懂的名词的少女。

大晟王朝,喜好养生修炼之术。

在那些喜好房中术的人眼中,十四岁的少女,是上上补品。

她的身体如同紧紧包裹的花骨朵,嫩绿中透着一点红。

凌谨遇的眼神,不带丝毫感情,从她幼嫩白皙的身体掠过,眼前的一幕虽令人血脉贲张,但在他眼中,仿佛如同窗外普通的景色。

“我真的不是苏将军的女儿,我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!”凌天清拼命挣扎着,哇哇大叫的抗议,“我只知道苏小小是钱塘名妓,什么将军之女……”

椅子上的俊秀男人,一直平静的让人害怕的脸上,眼神终于有些些许的变化。

名妓?呵,这个出路倒是不错。

凌天清的声音慢慢小下去,她的嗓子哑了,太累了,不但累,还很怕……

这个嗜血的魔君,让她第一次真切的看到生命的消亡。

那些温热的血喷洒在她的脸上,仿佛是硫酸,将她的十四年骄傲明媚的过去腐蚀销毁,让她明白,在这个世界,只有他,能够生杀予夺。

但是,不甘心……她不愿意相信,作为新世纪的神童小天才,会沦为罪臣之女。

她试图解释,但是这些愚钝封建的人,全都认定她在装疯卖傻。

事实上,将军府的小女儿,据说精神不太正常,木讷而白痴,疯疯癫癫。

可是,她不是苏小小啊,她是凌天清,被人称为天才神童的凌天清!

她有着骄傲的身世,爷爷是军区政委,父母是研究院的教授。

而她幼时读万家书,八岁拿到奥数冠军,十岁研究金融学,十一岁发表了关于时空分子的论文,同时获得钢琴公主称号,十二岁被名牌大学破格录取,十三岁就在各大学府举办个人讲座……

她一直都是同龄人的榜样,被选入天才研究所里学习,接触的都是当代最高科技最顶尖最能代表智慧结晶的东西……

如果是穿越到未来,她一定能很快适应,可惜,老天不开眼,居然让她来到茹毛饮血的世界……

更惨的是,自己的这张脸,和一个罪臣之女极为相似,刚来到这个世界就沦为阶下囚,不给她发挥自己聪明才智的机会。

而且,她的姓氏都要被剥夺,只因,犯了这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的姓。

椅子上的男人终于站起身,他非常的高,身材挺拔。

据凌天清的目测,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,要是放在现代,完全是一个美男模特。

但是在这里,他的相貌和身材似乎是次要的,最耀眼夺目的,是他的身份--大晟天朝国君,万人仰慕敬畏的王。

两步便走到了龙床边,凌谨遇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惨白的小丫头,唇边渐渐浮起一丝残忍而冰冷的微笑。

他缓缓俯身,凑到她的耳边,修长有力的手,扣住惊慌想躲避的那张稚嫩却透着古灵精怪的脸,薄唇缓缓吐出五个字来:“本王就是法!”

他的声音温和动听,但是藏着可怕的力量--不允许别人质疑和反抗的力量。

看着她乌黑灵活的眼睛,凌谨遇那抹笑容顿消,扣着她下巴的手,缓缓移到她的脖子,另一只手,狠狠按住她胸口。

“不准碰我,你这个死变态、杀人狂!”受到袭击,凌天清忘记了这个男人至尊的身份,又痛又羞愤的大骂起来。

“杀人狂?”凌谨遇的手指突然收紧,看着吃痛又被扼住咽喉说不出话来的少女,冰雪般冷漠俊逸的脸贴近她,声音依旧悦耳温和,“可知你父亲活埋我军将士多少人?”

凌天清的脸很快就憋红,泛着紫色,她脖子脆弱的骨头,根本经不起他的怒火。

只要他稍稍用力,她这条小命,就会玩完。

但,凌谨遇不会让她死。

至少现在不会。

“二十万大军,只回来了两万人。”凌谨遇一直平静如深海的黑眸,猛然掀起狂风骇浪,“苍悠山下,活活埋我十六万兵士,十六万鲜活的人命……”

还剩下四万,死伤一半,最终只剩两万人……

凌天清说不出话来,也无法呼吸,耳边的声音越来越遥远,她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……

王城的北边,有一处庞大的府邸,比起帝都四侯,这里显然更加气派,不属于皇亲国戚的府邸。

这便是将军府。

楼榭水亭,碧瓦琉璃,气势仅仅次于王宫的将军府。

只是和以前的将军府相比,今天的府里,充满了可怕的杀气。

入眼处,血流成河,惨叫声连连响起,甚是可怕。

一个面容如冰雪般冷酷静默的俊美男人,站在侍卫丛中,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,无情的看着一个个生命消逝。

两个侍卫拖出一个老妈子,还有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女。

让人跌破眼镜的是,外面惨叫声一片,血腥冲天,那个白白嫩嫩娇娇软软的少女居然在呼呼大睡。

人人都说苏将军有个傻女儿,看来不假。

将少女提到龙章凤姿的冷峻男人面前,侍卫恭恭敬敬的跪下:“王上,此乃罪臣幼女,苏筱筱。”

老妈子已经吓得脸色惨白,不断的哆嗦,而少女依旧呼呼大睡。

“唤醒她。”冷漠好听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,身着龙袍年轻男人淡淡说道。

一桶水,兜头泼下,酣睡的少女皱了皱鼻子,费力的睁开眼睛。

凌谨遇看见耀眼的阳光从树梢筛落,撒在她的眼底。

那是一双极亮的眸,如天边的启明星,哪怕刚刚被唤醒有些茫然,也没有任何痴傻的呆滞。

凌天清皱起眉,第一眼看到的是,一个身高绝对压死她的男人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
他逆光而站,阳光从他的背后散落。

风,从众人之间穿过,拂到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身上,似乎亦感受到一丝龙威,微微停顿,旋儿转身,拂到一脸迷茫的少女脸上。

凌谨遇看见少女迷惑的眼神,紧接着小脸上的怒气。

“你们在搞什么?COS?拍戏?导演在哪里?谁是负责人?是谁把我带到这里当群众演员?你们知不知道我的时间多宝贵?上帝,这一定是恶作剧,我的衣服,叔叔,请不要挡着我的路……”

凌天清看着自己稀奇古怪的衣服,和浑身的水,恨不得马上把负责人找过来。

再看眼前这个挡在她面前的“叔叔”,长的那么好看,或许是新捧的男星,否则这么俊美的脸蛋,她不会没印象。

凌谨遇听着她嘴里一串串奇怪的名词,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,不动声色的看着少女。

周围的侍卫都是经过层层历练挑选出的精英,却被小女孩的举动吓傻了。

她是罪臣之女,竟然敢在王上面前大声喧哗。

而且,她刚才喊什么?

叔叔?

她喊当今天子为“叔叔”?

果然痴傻了!

“上帝到底在搞什么鬼!”凌天清忍不住想翻白眼,她没忘记自己还要赶飞机去参加时空分子论文比赛。

“拜托让一让,要是误了飞机,你们得专机送我去旧金山。”

凌天清爬起来,没时间和他们多解释,随意的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,匆匆往外走去。

她最近忙的日夜颠倒,肯定是cos党的人把她拖过来当死尸,于小雪真是太过分了,她都说了最近很忙,没时间陪她玩COS……

不过这个剧组看上去还不错,不管是男主角的颜,还是道具服装,十分精良。

嗯,从这些细节上就知道这部剧一定会红。

男主那张脸,足够吸粉了。

“铿”!一声清脆的拔剑出鞘的声音,凌天清停下脚步。

剑身反射着明晃晃的阳光,映照在稚气未脱的女生眼底。

凌厉的杀气,从剑体一丝丝的散发出来。

凌谨遇的近身侍卫--墨阳,已经拔剑。

凌天清脸色终于变了,她小心的伸手,摸向寒光闪闪的宝剑。

不是道具,是真的剑……

吹发可断的宝剑。

凌天清转过身,抬头看着那个比她高太多的男子。

这一次,她很认真的端详。

落满阳光的明黄色衣袍的俊秀男人,不是一般男明星可比的,因为他的身上……凌天清有着精细思维却偶尔迟钝的大脑,终于浮上四个字来:王者之气!

那个站在侍卫中冷漠的年轻人,有着绝对的霸道的帝王之气。

无论是眼神,还是姿态。

她见过太多的上位者,包括各国领导。

这个人身上,散发着比他们还要强烈的气息--统治气息。

凌谨遇也静静的看着这个刚才醒来后就满不在乎急急忙忙的少女。

虽然穿着这个朝代的衣服,但她的那双眼睛……

直直盯着他,没有避让,没有畏惧,只有阳光跳跃的那双眼睛……很特别。

“小姐,快点走……”

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仆人的装扮,但是身手异常的敏捷。

事实上,将军府里的每个人,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

可是,这个受伤的仆人,还没有冲到凌天清的面前,一只腿便没了,扑倒在地。

一个年轻的侍卫剑上滴着血,满脸兴味的表情。

“白衣。”另一个稍微沉稳点的年轻侍卫似乎有些不满这么残忍的作法,他举步上前,在快要昏死过去的仆人的喉咙处轻轻一划。

血,在三秒后激射而出,凌天清噔噔噔后退三步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。

“杀人……杀人了……”看着那汩汩流出的鲜血,凌天清喃喃的说道。

这不是在拍戏。

血腥味,越发浓厚的弥漫开来。

在阳光温暖花香四溢的院子里,显得格外……可怕。

“小姐。”老妈子颤巍巍的声音响起,立刻冲过去,扶住凌天清。

“呀……别碰我!”凌天清吓坏了,她第一次看见真实的杀人场景。

无论是不是天才,她都只是十三岁的少女,无法承受这样血腥的场景。

不过,更血腥的还在后面。

扶着她的老妈子,突然身子一僵,漫天的血光从她脖颈处冲出,眨眼间,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被一柄快剑斩掉了脑袋。

血糊住了眼睛,凌天清在血光中,看到了一颗头颅,滚到明黄色龙袍的男人脚下。

视线缓缓的上移,凌天清看见那个嗜血的魔君,对自己慢慢绽出一抹很温和的笑容。

那笑容,可谓倾国倾城。

她的眼一翻,在一片血腥味中,昏过去。

那一个上午,将军府的四百六十二口人,只留下了三个活口。

凌天清幸运的成为其中之一。

她从小到大都是幸运的,无论是考试,还是比赛,无论有几千人几万人还是几亿人,她都是能够坚持到最后一关。

如果杀人也算淘汰的话,很明显,她又晋级了。

凌天清讨厌这样恶俗的桥段,穿越?她可是研究时空分子的成员之一,为什么会遇到这么无厘头的事情?

而且,还是穿越到这个完全陌生的王朝。

更悲惨的是,她被认定是将军府的小女儿,被囚禁在暴君的身边。

她想念妈妈做的红烧鱼,想念墨西哥的草地,想念那群没心没肺的同学,想念中央公园的巨大摩天轮……

这个宫殿很冷,青石板之间杂草丛生,里面收拾的虽然整洁,却没有一丝的人味道……名副其实的冷宫。

但凌天清却喜欢极了这个冷宫。

只要能够逃离暴君的身边,被送到多么孤僻安静的地方都没关系。

那天晚上,她晕的很及时。

等她醒来后,就被扔在这个荒芜的宫殿里,身边,有两个小宫女和两个侍童伺候。

小宫女和侍童的年纪都不大,十四五岁的模样,模样清秀,比较讨喜。

能挑选入宫的侍卫和婢女,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,每个人都是相貌端正,手脚敏捷,心思玲珑。

只是,陪伴凌天清的四个人,是受罚最多的宫人。

也就是说,这四个人是整个后宫里,手脚最笨,心眼不够灵活的loser……

但是对凌天清来说,有人相陪就足够了,因为她需要朋友,更需要了解这里的一切。

从两个口无遮拦的小宫女口中,凌天清大概得知自己现在的情况:

她现在的身份是将军府的小女儿,因为将军府通敌叛国,活埋了天朝十六万大军,惹得暴君龙颜大怒,血洗将军府,独独留下了将军府三个人,她便是其中之一。

王上为何要留下三个人,据说是因为要等待苏将军回来,所以留下了他最疼爱的三个人,幸运的包括了凌天清。

但是,活着的人,并不会比死去的人幸福。

尤其是苏清海最在乎的人,凌谨遇是不会轻易的放过。

巍峨雄伟金碧辉煌的宫殿里,群臣朝王。

龙椅上的男子,似是有些疲惫,懒懒的支着下巴,看着殿下的众臣,缓慢的开口:“有些人对血洗将军府颇有微词,雪侯,对不对?”

黑琉璃般的眼睛微微一扫,停在左边的第一排站立的年轻侯爷身上,凌谨遇很温和的开口。

“王上,臣以为,冤有头债有主,将军府无辜之人不该丧命与苏清海的罪孽下。”那个长身玉立的年轻侯爷,丝毫不掩内心想法,直言不讳的说道。

众臣听到小侯爷这番话,脸色微变。

这下,可要龙颜大怒了。

“哦。”龙椅上的俊美男人,微微眯起了眼睛,出乎意料的大笑起来,笑容温暖如四月阳光,却依旧带着沉敛的王气,“雪侯果然宅心仁厚,本王不知若是派你去北疆御敌,会是怎样场景。”

“退敌千里。”小侯爷抬起头,看着龙椅上年龄相仿的男人,目光坚定,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
“好!好!”凌谨遇站起身,击掌而笑,那张俊秀的脸,在明黄色的龙袍映衬下,更加出尘耀眼。

只是,殿下的群臣都知道,不能被这样美好的笑容迷惑,他们看似年轻的王,有着可怕狠绝的手段,和让人敬畏却不得不臣服的果决性格。

“雪侯听令。”笑容忽的停止,凌谨遇朗声说道。

“臣在。”小侯爷上前一步,撩起长袍,半跪在地。

“率十万将士,三日后,挂帅西征。”缓步走下大殿,凌谨遇黑眸深沉的锁在小侯爷身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,“若能退敌千里,要何封赏,本王都会满足你。”

众臣再次面面相觑,苏清海身经百战,安北境,镇西疆,是先帝封的兵马大将军,领二十万将士西征,只回来两万大军。

这小侯爷虽然文韬武略,将相之才,但锦衣玉食惯了,怎能受下征伐之苦?

而且,只有十万大军相随,那北境之人个个强悍如狼,恐怕难以取胜!

这一次,小侯爷要吃不少苦了,不知道能不能留着性命回来……

果然不可以在背后随便议论王上之举,雪侯就是因为对血洗将军府的事多说了几句,逆了龙鳞,如今……如今恐怕要战死他乡。

“臣领旨。”小侯爷却面带微笑,接下旨意。

“对了,那将军府的小女,今夜先送去雪侯家中。”凌谨遇站在小侯爷的面前,看向他,眼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,“雪侯可要好好享受,莫要辜负了本王心意。”

“臣……谢主隆恩。”小侯爷微微一怔,随即,垂下头,清润的眸中闪过一丝难解的神情。

凌天清和几个侍卫宫女正在盘腿坐在地上,咕咕哝哝的画着什么。

“小姐,最北边,便是天香宫,那里也是禁地……”胖乎乎的梅欣画着宫里大概的地图,说道。

“嘘,不要乱提那个名字,小心脑袋。”右边的书童模样的侍卫名华盖,几个人中,只有他年长一点,也稍微成熟点。

“天香宫?听起来很土。”凌天清口无遮拦,摊开手说道,“是皇后住的地方?”

“小姐,不要说这么大声!”另一个小宫女名唤秀菊,大惊失色的摆着小手。

“新帝登基,还未册封王后。”梅欣和她的名字一样,没心没肺。

唉,说起来,他们为什么在片刻间,和这个“罪臣之女”打的火热?

大宫女明明吩咐过,若是不想再受惩罚,慎言谨行……

她们不知道,在现代社会,有一个名词,叫做--亲和力。

对,他们这次伺候的主子,和其他人不一样。

这主子的身份虽然是将军之女,全家几乎都被王上所杀,但依旧笑的没心没肺,和他们坐在地上,东扯西拉,没有半点悲伤。

传言将军的小女儿是傻子,看起来精神……果然有点不正常。

日暮,荒凉的宫殿外,匆匆走进一个老宫女,身后还有两个年长的宫女。

凌天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她被沐浴熏香,然后被一群宫女摆布着,半长不短的头发被梳成清丽的发髻,插上金步摇,抹上胭脂粉,点上桃花唇……

凌天清老老实实的被这群人摆布,她直觉应该在这群人面前,保持沉默。

嗯,只要不会看见那个可怕的暴君,一切都好办。

马车缓慢的走出王宫,来到一处府邸。

侯爷府。

凌天清被送入小侯爷凌雪的寝房。

她的头重死了,所以等到房门关闭的时候,立刻拔掉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这些都是纯金打造的?倒是值不少钱……

凌雪推开房门的时候,讶异的看着里面坐着的少女一脸诡笑的咬着金步摇。

他愣住了。

虽然……知道苏筱筱脑子不好用,但全家上下几乎灭门,她还能对金银首饰傻笑……

果然是金子!

眼冒金光的看着做工精美的金步摇,凌天清激动的盘算着这个东西的收藏价值。

她不爱钱,因为从小生活富裕,吃喝不愁。

但是她好古,喜欢收集一切有价值的东西,最好是古董。

“咳。”握拳在唇边,轻咳一声,凌雪缓步走了进来。

凌天清立刻抬起头,敛去满脸看见宝贝的笑容,警觉的看着锦衣华服的俊俏公子。

她的眼神,像是正在偷食的猫,看见了危险物一样。

“筱筱,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凌雪的脸上,浮起淡淡的温柔和伤心。

凌天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,他看上去很无害,至少比凌谨遇要顺眼的多。

“王……没有把你和齐欢怎样吧?”

走到她的身边,仔细的打量着凌天清,凌雪不觉凄怆,将军府四百五十五口人,眨眼间,全都被送入黄泉。

而他,什么都不能做。

“齐欢?”凌天清突然想起来了,这个齐欢,便是她的“哥哥”,苏齐欢。

这些都是从宫女口中得知的。

“我一定会想办法让王上饶恕你们。”伸手抚上凌天清半长的头发,凌雪眼里有着深深的悲伤,“筱筱,在王宫里,即便没有亲人,也不要害怕……”

凌天清跳起,从他手里溜出去,站在桌边,满脸古怪的看着这个清俊的小侯爷:“我不是苏小小,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……”

她说的很慢,带着试探性。

出乎她的意料,凌雪的反应很平静,似乎她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人,她说的所有话,大家都不会当真。

“在王上的面前,不要这样胡言乱语。”凌雪叹了口气,深深的无奈,“我不想……不想将军府再有人被杀。”

凌天清愣住,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那个暴君……她在那个暴君的面前,就是蝼蚁。

“但是,我真的,”对眼前这个锦衣少年,凌天清继续小心的试探,“我真的不是什么苏小小,你见过她吗?”

她很想知道,自己到底和那个苏小小长的有多像。

“见过。”凌雪眼波温柔的看着她,低低的说道,“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定下终身,你忘了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”

虽然有一段时间不曾见面,但苏筱筱一直都记得自己,这一次也许是受的刺激太大,她完全忘了他也很正常。

凌天清再次愣住,开玩笑吧?青梅竹马是不会认错的,她到底是魂穿还是身穿啊?

“若不是我,你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凌雪脚步一滑,便闪到了她的面前,抚着她愕然的脸,眼神黯然。

当年将军府的小女儿,聪慧善良,如果不是为了救他,不会头部受到重创,变得如此痴傻。

“我想知道以前的事情。”凌天清皱了皱眉头,说道。

已经认命了,她确实是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奇怪的地方。凌天清现在要寻求一切的机会,回到自己的时空。

当然,只有活着,才有可能回去。

这个凌雪,完全看不出敌意,反而对她深情款款的样子。

那就先从他身上下手,了解这里的一切。
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。

凌天清可不愿意把时间和机会浪费在哭哭啼啼上,她所受到的教育,可都是强悍无比的优胜劣汰的先进教育。

所以,首先要活下去,最好能够开心自由的活下去,寻找回去的机会。

夜深,芙蓉纱罩下的烛光渐渐暗淡下去,一丝曙光打破黑夜,东方开始泛白。

凌天清困顿的坐在桌边,托着腮,睡意十足。

“筱筱……”对面的锦衣华服的贵公子,看着她泛起睡意的笑脸,欲言又止。

“小侯爷,我能住在这里不走吗?”凌天清强打起精神,再次问道。

好吧,她大概了解了这里的一切,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。

比起王宫,显然还是这里安全点,而且还有这么温柔友善“青梅竹马”、“交情颇厚”的公子哥。

穿越女主至少得拉个侯爷王爷做后盾才有好发展呀!

“王上不会让你留在这里。”小侯爷轻轻叹气,柔和而悲悯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脸,“筱筱,你要等我活着回来,只要我能够回来,就可以救你。”

凌天清微微一愣,被他轻柔如月光的眼神,扫去了一半的困意。

这个小侯爷,像是要去送死。

对,他刚才含糊的说道三日后要离开帝都。

“你要去哪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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