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说┃ 律师成长的三重境界,你到了哪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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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/李承蔚  北京市尚公(昆明)律师事务所

什么是大丈夫?《孟子·滕文公下》说“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”那为什么要做大丈夫?大丈夫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?通常认为,大丈夫是对“有志气、有节操、有作为”的男子美称。在此,借用以梳理,探讨律师所需修炼的三个境界,以此共勉。

贫贱不能移

作为律师,首要的是“Hold”住个人的“节”。传统文化中,“节”是个人很可贵的品质,比如《荀子·王霸》中所提到的“士大夫莫不敬节死制”,《汉书·李广苏建传》中所提及的“屈节辱命”等。足见,“节”对一个人的重要。

我们或多或少有这样的体会或感受,无论从事什么行业,刚出道时,都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困难,各种复杂的时局。大多数人都是凡夫俗子,没有过人的背景,越人的优势,所以,只好本本分分,踏踏实实去做事,去琢磨,去思考。

我时常说,没有什么人是一步登天,没有什么事是一蹴而就的。所谓,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,说得就是“笃行”,谈的就是务实点滴行动。

作为刚出道的人,解决生存是第一位的,在这个时候,最容易被“利益”,被“金钱”诱惑。的确,每个人都要吃饭,首先要解决生存问题,否则,谈何人生,谈何理想?但我们可不能打着“理想”的幌子,扛着“人生”的大旗,便随心所欲,见利忘义,失节惟利。

律师不单是一种职业,更是一份担当,一份崇高的使命!律师不仅是法律的诠释者,更是公平正义的“守夜人”,如果律师在各种利益面前乱了方寸,那法律岂不是完全听命于财富多寡者的“掌控”,律师岂不是受制于各种“利益”的左右。

因此,尤其处于“贫贱”时,律师越是不能失去“气节”、“节操”,更需要这份担当与勇气,这份坚守与捍卫。

威武不能屈

身为律师,会面临形形色色的当事人,会接触各式各样的案件,有无赖,有地痞,有豪霸,有强权……无论律师遇到何样的当事人,只要言成理,行得正,走得端,心澄明,就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,没有什么可以屈服的。

十年前,笔者接手过一起人身损害的案件,对方便是地方一霸。在刚接触当事人时,不仅旁人劝阻,而且当事人本人也是信心不足,摇摆不定。如果按世俗的逻辑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像这类案件谈不上什么收益,如果仅从经济角度考量,甚至是得不偿失,所以,明智的做法自然是拒绝。

但作为律师,不仅因为同情弱者的天性使然,而是一份责任的担当,一种斗争的勇气。最终,我说服了当事人,毅然代理了此案。虽然在代理过程中,受到了一些恐吓,一些阻力,但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。

这还不算什么,几年前,某一地方老百姓遭受到政府违法强征土地,其中,一农户颇有抗争精神,居然通过网络查到我的信息,千里迢迢跑来昆明,希望代理该案,为老百姓争取正当权益。由于涉及跨省,据说,那边的官吏彪悍,不太守规矩。我也是前后思量,反复权衡,最终,接受了委托,前往“虎穴”。

一经抵达,县政府便知道了我们行踪。看来,这些人消息鬼灵通的。晚餐时,不少便衣在我们用餐的地方晃来晃去,气氛颇为紧张。但因我们所作所为正当合法,对方也无可奈何,也只好示示威而已……

做律师,尤其过往的法治国情下做律师,自然需要过人的胆识和勇气,需要坚毅和捍卫正义的磐石之心。

富贵不能淫

《论语•里仁》载,子曰 “富与贵,人之所欲也;不以其道,得之不处也。贫与贱,人之所恶也;不以其道,得之不去也。”子曰:“富而可求也,虽执鞭之士,吾亦为之。”《论语.述而》载,子曰:“饭疏食饮水,曲肱而枕之,乐亦在其中矣。不义而富且贵,于我如浮云。”老祖宗寥寥数语已经道明“富”与“贵”于人而言的重要和意义,但若不以道而取,是概然不能坦然接受的。

不过,现实世界往往是人围绕着物质旋转,往往被物规定。如今,有多少人有自信说“人格即财产”的论调,相反却是“财产即人格”的低俗衡量。纵然大环境如此,纵然大多数人已无选择,只能随波逐流的活着,作为律师,对于财富,亦需要把持,拿捏“分寸”。虽然狭“食色性也”的人性逻辑可以聊以自慰,但毕竟食饱穿暖并非“遥不可及”,并非举“洪荒之力”才能获得。

作为律师,吃饱穿暖是轻易而举便能获得的。古人说,衣食足知荣辱,仓廪实知礼节。穿饱穿暖后,总的来点形而上的追求,精神上的诉求,否则岂不落入行尸走肉行伍,与动物何异?富与贵不必攀比,巧取豪夺取得,而是通过静静的努力,通过职业操守赢得,完全可以随心,随性,随缘的。

走过了四十来年,经历也不少,尤其亲历过不少生死离别,这样一来,你不会完全受制于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”的宿命逻辑,更不会自欺欺人般聊以自慰,而是源于某种超自然的力量,当然,并非人在自然面前就完全无能为力。事实上,人通过后天的德行,道行的修持与提升,是完全可以改变“生死有命”的安排!所以,有人才说,活着就是在修行。关键看你是否修正行。道与魔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。

总而言之,做好自己,善待周遭,努力修持,不畏将来,不念过去,过往当下,且行且珍惜,不为外界所惑,不为利益所动,一切顺其自然便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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